我要捐赠
捐赠故事

1205446.43,这是一份沉甸甸的嘱托

发布时间:2020-08-09   阅读量:  

日前

教育发展基金会收到一笔特别捐赠,

金额为1205446.43元

捐赠人离世前曾立下遗嘱

将这笔善款捐赠给学院

资助家庭经济困难学生

他就是

厦门大学南洋研究所退休教师

(现为国际关系学院/南洋研究院)

陈大冰副教授!

“我现在一个人无牵无挂,

把这点钱留给学校,

尽一点绵薄之力吧。”

这样的决定,几乎已为他生前的执念!

陈大冰老师捐赠证书.jpg

生病都不舍得花钱,临终前捐出百万遗产

陈大冰早年毕业于厦门大学经济系,1979年到厦门大学南洋研究所(现为国际关系学院/南洋研究院)从事东南亚经济研究,曾参与多本专著、译著的编写,发表数十篇学术论文。他与妹妹都终身未婚,互相照顾,相依为命。妹妹于去年10月去世,享年80岁;他于今年5月离世,享年89岁。

陈大冰一生节俭,和小妹同住在学校早年分配的狭窄的单元房里,吃穿用度几近“吝啬”。“家里用的是上世纪80年代的破旧家具,只有热水器和冰箱两件家用电器。冰箱还是十多年前三弟过世后才添置的。”学院负责离退休工作的小陈老师对此印象深刻。

老人因为怕花钱,生病不轻易就医,即使医生要求住院治疗也经常提前出院。“2017年,大冰老师摔伤住院,医生建议最好手术治疗。他却坚持回家保守治疗,那样能省不少钱。第二天就坚持让我们到医院协助办理了出院手续。”

年轻同事也很不理解,老人家留着退休金不花,也没有子女可以继承,自己却受那么多苦。近年来,兄妹俩身体欠佳,却执意不请保姆,不去养老院,甚至舍不得看病吃药。“老陈要多保重身体啊,别守着积蓄和退休工资舍不得啊!”为这,老友没少说他。

陈大冰老师照片.jpg

他是大家心中“最牵挂的人”

由于终生未婚,没有妻儿照顾陪伴的陈大冰,是学院师生心中“最牵挂的人”。每逢节日,台风等极端天气,学院都会及时上门。年初,新冠疫情爆发,学院第一时间为老人送去口罩等防疫物资。平日里,学院组织学生志愿者到老人家里帮忙整理房间,陪老人说说话。

“每次去陈老先生家,他总是穿着那件深色上衣,扶着吱呀作响的助步器出来开门。”同学们回忆起学院组织上门开展志愿服务时的场景。“那时,我们帮忙整理房间,家里最多的就是书,桌上常常放着剩菜剩饭,陈老先生每次都关心我们吃得够不够,穿得够不够,还让我们不要耽误了学习。”

2019年10月,相依为命的妹妹因病去世,坐在轮椅上的陈大冰根本无力操持妹妹的丧礼,在老人最为无助的时候,同事兼挚友的蒋细定老师不顾自己也是年过古稀的老人,和学院领导同事及社区工作者、社工等一起帮忙操办老太太后事。

老师感念陈大冰老师.jpg

生命最后,他再次提出捐赠事项

妹妹走后,陈大冰的身体和精神每况愈下,想将积蓄捐赠给母校资助困难学生的念头却日益迫切。

他多次向陪伴在身边的蒋细定老师表达这样的心意:“我年轻的时候,学校和学院都培养了我。我在这里求学、工作、作研究,在南洋所(系国际关系学院/南洋研究院的前身)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。我退休以后,学院很关心我,大家经常来看我,平时一有困难,一个电话,学院的领导同事就来了。”

学院领导老师看望陈大冰老师.jpg

今年3月,度过重病危险期后的老先生再次提出捐赠的事。蒋细定老师向学院转达了陈老师的强烈意愿。3月底,由蒋老师和社区等方面组成了资产处理工作组,聘请专业人员为陈老师的遗产分配作法律公证。

最终,陈大冰决定将120万元积蓄捐献给母校,用于在曾经工作过的国际关系学院/南洋研究院(前身为南洋研究所)设立助学金,帮助那些品学兼优的困难学生完成学业,开展研究。工作组协助完成了法律程序。

做完这一切,老人似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。今年五月,老人在家中平静而安详地离开了。葬礼是老人想要的样子,遗嘱执行也充分按照他的意愿。

学院将设立首个以他名字命名的助学金

“陈大冰老师是一位有爱、可敬的老人。学院将遵照老先生的遗愿,在学院设立首个以他名字命名的助学金,奖掖和激励青年学子传承学院学术报国的优良传统,彰显这座百年学府的大爱精神。”国际关系学院/南洋研究院党委书记张必华说道。

“大冰带着大家的关爱走了,把一生的积蓄用在了最有意义的地方,为平凡的一生画上了一个不平凡的句号。”挚友蒋细定动情地说。

“冰心”在玉壶

大爱铸师魂

一生独身的陈大冰先生

以一份温暖厚重的爱心

回馈师生、母校和社会

致知无央

充爱无疆

厦大校歌精神

陈大冰师长用生命去践行

(教育发展基金会秘书处综合整理)